第25章(第10页)
作为无产阶级的其中一员,我应该回到组织的怀抱,跟他们坚定的站在一起,同齐心协力与资本家抗争到底……
然后我又让无产阶级代表席芳婷当做社会主义汉奸,资本主义爪牙,想要打入无产阶级内部,妄图颠覆其团结的垃圾给丢了出来。
里外不是人,就不用当人,我选择上树当猴子。
几下窜上距离村长家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怀着睥睨天下的豪气,带着一览众山小的气势,演绎着小楼昨夜又东风的凄凉,不得不风大凉爽没蚊虫诠释什么叫高处不胜寒。
在树上熬到第二天早上两方谈判完成,我才装作不紧不慢,懒洋洋的样子,从树上跳下来。
因为通过第一轮谈判,村民们才意识到,一心想要保护他们利益的女神只是一头小绵羊,可能够跟对面抗衡的人,却也是一只嗜血的狼。
要不要把我这头狼请进羊圈,大多数村民抱持拒绝的态度。
连续两天,席芳婷夜以继日的努力,都被对面一句话问的哑口无言。
产量多少?不知道怎么能确定我们一定能赚钱?
加工损耗是多少?不知道我们怎么定价?
无奈之下的席芳婷只好承认自己这个秘书助理,在整个销售过程中,只能参与公关环节,其他事项从未参加过。
唯一一个能跟对面对抗的,只有我这个棒所罗门家族搭理过生意的汉奸。
无可奈何之下,村民们将我又请了回去。
我一扫颓势,雄赳赳气昂昂,高高的翘着尾巴,带着脸上的两个巴掌印,坐在了席芳婷身旁。
“大哥~~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席芳婷堆起讨好的笑容,向我谄媚的说道。
“不必。你要从头开始学。首先,合同这东西马虎不得。这一纸文件,约束的双方的权益,也是对贸易双方的制约。话是这么说,可是在世纪执行中,往往是为了限制对方,维护自己的权力所做的准备。这不单单是价格之战,也是权益之争。所以谈判的第一步就是弄清楚,你想要交易什么。”我假装非常严肃认真的对席芳婷说道。
“那~~这合同怎么写?”席芳婷想了想,认真的问我。
“我不管,我只告诉你合同都涉及什么,我会给你几个实例,当参考,怎么写,我不管。”我盯着席芳婷的眼睛,诚恳的说道。
“好~~一言为定。”席芳婷招呼几个一起商量的老人围坐在圆桌旁一起听。
从早上一直将到太阳下山,席芳婷和几个老人有些坐不住了,表示可以让我起草,大家修改,以备明天的谈判。
“那么着急干什么?你们家里还有别的事情吗?”我看了看几个老人问道。
“没啊~~”几个老人都表示没有。
“没有还着什么急?那几个老狗都不急,你们坐庄的急个什么劲?山货又不怕放。”我看了看几个老人皱眉问道。
“哎~~?明天不用谈的吗?”村长看着我疑惑的问道。
“哎呀~~合同是打官司的时候用的,不是在交易的过程中用的。啧~~这么说吧,谈合同有时候谈一次就行,有的合同谈个月也不稀奇。就算已经签订了合同,在合同执行的过程中,也是可以再改变价格和产量的。合同只是维护双方合法权益制订的最低准则,为的是划清责任界限的文件。跟最后的成交价没有必然关系。”我无奈的解释道。
“那~你的意思是,明天可以不谈?”村长惊讶的看看我又看看席芳婷。
“你当是上班呢?你们就不会约个下次再谈的时间?给彼此一点时间做调整?”我带着一脸嘲讽看着席芳婷。
“要不?你来?”席芳婷在村长几人的注视下,低着头,脸色赤红,结结巴巴的说着,将草案悄悄的推给我。
“我说了,我不管。我只负责指导,不负责起草。怎么写还要靠你们自己。”我将草案又推到席芳婷面前。
“我再说一遍,你们要卖什么,就必须列出详细的货物清单,然后逐条逐条的写清楚。这种事情马虎不得。你们糊弄合同,到时候就别怪合同糊弄你们。懂了?”我敲了敲桌子,加重了语气,严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