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4页)
“这爷孙俩还祸害人嘛?我怎么觉得刘政委挺好说话的,没那些熊毛病。”小警员想了想问道。
“你是不知道,现在那些训练器械的高度原来没这么高,都是拜那小子所赐。”国字脸恨的嘴角抽了抽。
“咱们每年不都有一次军区比赛吗?训练选拔的事后,刘政委逼着那小子也参加。结果那小子拿了个第一。然后,咱们秦老司令就怒了,说是要加练。把所有的训练器械全部加高,距离加长,全是按照那小子七八岁时候的身高比例加上去的。”国字脸哭笑不得的说道。
“不对吧。一个小毛头赢不了你们吧?你们当时负重了?”女警员回过头看向国字脸。
“你是不知道。那小子就是在训练营长起来的。中午放学,吃完饭就来练到上学。下午放学再来练到吃饭,吃完饭再练到睡觉。风雨无阻,就为了给他爷爷揍趴下。可执着了。所以,那些训练项目,那小子比谁玩的都溜到。就说爬绳这一项,咱们都是爬,那小子是往上窜。比爬墙,那小子敢从十米高的地方往下跳,都跳习惯了。而且他体力还不是一般的好。一般的生兵蛋子真赢不了他。”国字脸不屑的撇撇嘴。
“他一个小毛孩,体力有那么好?”女警员更加疑惑了。
“你是没见识过他刘家的基因多么强悍。老爷子肝癌晚期,查出来的时候九个月了,可老家伙每天还要锻炼身体,从一楼跑到楼顶。二十六层高啊,一天跑三次,一次跑三趟。你说这体力多好吧。每次拉练,我们最怕的就是老爷子打旗,跟着跑到终点的真没几个。”小警员的羡慕的声音里还有些后怕。
“不是吧?老爷子没负重吧?毕竟是打旗的。”女警员想了想说道。
“哪啊~~我们背什么,老爷子就背什么。老爷子就这么举着旗子在前面跑。举着啊,不是扛着。四五十公里,就这么双手举着在前面跑。”小警员一脸严肃的说着,语气里充满崇拜。
“你这不错了。光老爷子祸害你们,一年不就才两次吗?我那时候,是爷孙俩一起祸害,天天都是拉练状态,苦不堪言。”国字脸想起从前,哈哈的笑了起来。
“祸害?怎么个祸害法?一个小毛头,没那么多心眼吧?”女警员好奇的笑着问道。
“你以为呢?这是那小子还换牙的时候,我们拉练的时候,那小子也掺和进来,然后掏出一个包装袋问我们这个好不好吃?我们那时候没当一回事,就给他随手打发掉了。然后那小子就跟着我们一起练,我们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但是我们是负重训练,他可没负重。等我们休息的时候,那小子又拿着包装问了一遍,看没人搭理他,他立马就开始训练,训练完了就跑到秦司令那里说什么那帮人体力不行,连他个小毛孩都比不过,还怎么保家卫国,还怎么打仗。然后就是加练。问题是加练的时候那小子也肯定也来,你要不给他弄好吃的,他就跑前头去,还非要让秦司令看见,那一次就长记性了。都是按月给他上供。后来上初中,这小子就等每年一次比赛的时候出来。你要是上供晚了,他一定在比赛的时候跑到最前头,然后再跟着他爷爷跑到军区领导饭局上说坏话。那下场~~啧啧~~一苦就得苦一年~~”国字脸说完,哈哈的大笑起来。
“从小就这么混蛋吗?我还以为是很随和的人,真看走眼了。”女警员想了想摇摇头说道。
“是变了不少,他要是不说,我都没认出来。他小时候~~就是初中那时候,他看人的眼神~~就像被一头伺机而动的野兽盯上的感觉。散发出来的气场就好像~~就好像即将爆发的火山。表面上很平静,下一刻就能爆发的感觉。”国字脸皱着眉头说道。
“出国转性了?”女警员疑惑的问道。
“不是。是成熟了。原来那个见人就露出獠牙利爪的少年郎,变成了锋芒内敛的利刃。他跟那个席会计打斗的时候就能感觉到,那种充满自信的眼神,露出来的那种敛而不发的气场,都说明他比原来更高明,而不是变了。所以~那小子以后还是少招惹为好。”国字脸说的一脸凝重。
与此同时,在茶庄里。
“大哥,你也教我呗~~我也要向婷婷姐那样能打。”张红拽着我的胳膊不停的央磨道。
“少来拉。这些东西要配合理论知识的,你耐得住性子学吗?别听上两句话就睡过去了。”我看着张红撇撇嘴说道。
“理论?什么理论?不是打就行了吗?多打打不就好了?”张红一脸惊愕的看着我。
“人体结构,内脏运行,肌肉组织,骨骼组织,软组织,这些都要学,都要记住。”我无奈的摊摊手。
“真的假的,我读书少,你别骗我。”张红一脸严肃认真。
“看,像这样。这里有条动脉,跟大脑联通,等一下你就头晕了。”我掐着张红的背脊说道。
“我这不没事吗?嘿嘿~~大哥~哦别~~有点晕了~~”张红晃了晃头说道。
“这里,有条静脉,要是一直掐住,等会你脑袋里面就跟针扎一样。”我卡住张红的脖子说道。
“哎呀哎呀,针扎了针扎了~~”等了一会儿,张红就开始叫唤着拍打我的手臂。
“还有胳膊底下,这里,动脉静脉全在这里。要是划上一刀,不用很深,十五秒,四分之一的血液就没了,三十秒,一半的血液就差不多没了,一分钟,你就离死不远了。这些都是知识,记得住吗?这可是理论结合实践的经验。懂了吗?你要是真想学,就得这么学。”我撇了撇嘴,看向神情低落,又想睡觉的张红,无奈的摊了摊手。
“大哥,我学,我学~~你教我~我跟你学~~”席芳婷兴奋的拉着我的手臂说道,眼神中充满渴望。
“你个女孩子学这些要人命的东西干什么?也不怕弄脏了手。”我看着席芳婷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过说起来,你从哪学的这些?看你的那些动作和反应,应该是从小练就出来的,烙印在骨子里的东西,骗不了人。”我的直觉告诉我,席芳婷的过去肯定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席芳婷也绝对不是个天生淫荡下贱的女人。
“不想说就算了,当我没问过。”我看到席芳婷眼中转瞬即逝的哀伤,以及强装出来的笑颜,拍了拍席芳婷的肩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