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页)
就在我被浴火折腾的不停运动时,在阴凉地树荫下,有几个老人围着一张小桌子,把酒言欢。
“我说村长,听说那个凌大少爷收了李知公子的那个母狗席会计,你说咱能不能要……”村支书问道。
“要屁要,你那是要死。我跟你说,别想瞎了你那颗王八心。李知那里咱要点不能要的,还要不了命,那小子~~哼~~真他妈能要命。”老村长夹着花生米丢在嘴里,侧着牙花子咀嚼着。
“滋~我也就是说说,看看有没有那可能~~”村支书咂了一口酒,五官都皱在一起。
“说起母狗婷,那滋味真是~~就尝过两会~~啧~~”农行行长带着一脸的怀念和向往,干了一杯。
“确实不同凡响,不过老哥哥劝你一句,那小子你最好少惹。惹毛了没你们~~好果子吃。”一个看起来非常精明的四十岁的中年人敲着桌子说道。
“真的假的?林秘书长,你这话说的我听着玄乎。”水利局局满脸写着不信。
“哼~~咱们说,弄死你,就是说说。那小子说弄死你,就真是弄死你。咱们杀,是轮个,那小子杀,是杀一窝。都杀顺手了,你们啊~~少惹。”林秘书长敲了敲桌子,让大家注意。
“都?他杀多少?你都看见了?”水利局局长皱着眉头问道。
“都?一次还不够啊。真要看全了,老哥哥我这把骨头棒子都拼不起来你信不信。”林秘书长明显的吓了一跳。
“一次,你怎么看见的?”水利局局长带着怀疑的神色问道。
“记得九七年那次迎回归扫黑恶专项活动不?就那年得事。”秘书长用筷子点了点桌子回忆道。
“那时候我还是个当世林省长的小秘书,那天晚上为了什么事,正在酒店里聚餐,然后凌大少爷就带着几个骚娘们进来,说是送孝敬,就跟着我们吃吃喝喝了一阵子。吃喝的差不多了,这小子说去窗口透透气。当世我也想跟这大公子套套近乎,就跟他到窗口抽烟去了,可结果这小子就喊,当时咱公安局局长姓贾,说是有人在化他刚买的座驾,当时咱贾局长正在兴头上,一听就老火了,冲到窗口去看,然后这小子就使了个巧劲,拽着咱贾局长的领口,就给他从窗口扔了出去,还顺手抓了个花盆,砸了下去。没摔死也砸死了。然后这小子拍拍手,跟我说贾局长这是畏罪zisha。那小子当时笑的满脸的灿烂,从头笑到走。后来才知道,那天晚上,这小子就跟个瘟神一样,进了三家,死了三家,要么煤气中毒,要么食物中毒,反正都是论窝死的,连保姆都没跑。理由全都是畏罪zisha。第二天早上接到红头文件,死的那些全都在双规名单上。”林秘书长说完小心翼翼的又看了看周围,将声音压的更低:“你要是说巧合,鬼都不信。”
“这么大胆子?没人抓他?连个风都没出来?”村支书给秘书长倒了一杯酒,问道。
“一个是靠山,秦家,秦大奶奶。二一个是年纪,那时候这小子没成年,才十五。嗯~~他八二年的~~你们想想吧。这小子现在不是改邪归正了,是sharen的法变得更文明,更隐蔽了。知道李知大公子吗?也是论窝死的。只要秦大奶奶不死,那小子就没事,咱们啊,小心点吧。”林秘书长端着就被喝了一口,说道。
“李知?我怎么听说李公子是让别人给灭了呢?与那小子无关啊。”税务局长问道。
“你个管税务的能知道啥?我跟你们说,我听来的是这么回事……”秘书长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偷偷摸摸的说道。
“这不是李知李公子干的吗?我常听李公子说这都是他想出来的,跟那小子没干啥关系吧?”村支书也压低声音问道。
“知道李公子死的多惨吗?”秘书长敲了敲桌子说道:“不知道那小子是怎么忽悠的李知,他让李知在国内当中间人,然后联合一个境外金融公司理财,咱李公子就把那些贪官污吏从zhengfu老百姓那里搜刮来的钱转移到了国外,咱也不知道是怎么弄得,反正是把脏钱都洗干净了,然后就有更多的人来找咱李公子,加入他李家的晋升菊也公司,假借贸易之名xiqian。后来咱这凌大少爷翻脸,坑了李知一把。把通过李知转到国外的钱全他妈坑走了,还让咱李公子还有户赛县zhengfu倒欠他一大笔。然后咱这凌大少爷把户赛县的那块茶园自己全包了。听说那个茶园里头还有秦家和杨家的份子。而且整个户赛山,现在全在那小子名下,他成做主的了。”
“这么高明?”村支书有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可不是?五年,空手套白狼。三百多亿美子,再加一块地,整个山头啊。这就叫手段,全是空手掏来的。”秘书长又敲了敲桌子。
“操~难怪。咱这心没人家黑,手也没人家狠,脑子也没人家好。啧~~人比人得死~~”老村长禁不住摇头叹道:“就算给咱这些资源,咱也没那脑子干成这事。啧~人跟人不一样啊。”
“哼,让那帮子贪官污吏们捞,那小子从贪官污吏们手里连骗带抢,骂名别人背了,好名声自己留了,里外不吃亏。这脑子……”秘书长摇头苦笑着。
“席会计,你看这些不腻歪吗?上学的时候还没看够啊?”张红穿着大红色的蕾丝内衣钉子裤,拎着一罐啤酒看着正在埋头苦读的席芳婷说道。
“这些都是知识,怎么有够?活到老学到老吗。”席芳婷看了看张红,回答道。
“那你要学到什么时候?”张红懒洋洋的打着呵欠,问道。
“学到跟你大哥那样,能跟命运抗争为止。”席芳婷眼中射出坚定的目光。
“可我怎么觉得是你在教他?你说十句他最多说一句,我怎么感觉是你在给他上课?”张红抓抓脑袋,问道。
“他说的那一句是给我的知识做补充,他才懒得教我呢。你没发现他一开始说的很多吗?他其实是想教你,可你学不进去,就便宜我了。哈哈~”席芳婷自我解嘲,无奈的笑了笑。
“可我怎么觉得他教的挺起劲的?什么生产资料拉,资产损益拉,什么缩表拉,货币通胀拉,什么什么的,听的我头都大了。”张红不满的抗议道。
“他就是这个目的,为的是教你,要不然他说这些干什么?你跟着反反复复的听,这不也记住不少东西吗?积少成多,就是这么积累的。你知道你大哥为你学这么点,要花多少心思?你就别不知足了。”席芳婷说话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无奈和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