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4页)
席芳婷站在原地愣了愣,看着我的背影,随后跟上几步,语气中有些凄凉和伤感:“还以为你跟那些人不一样,没想到~~是我天真了~~”说完,无奈的苦笑。
“你不是天真,你只是太善良。看多了,就懂了。说起不一样,我跟你接触的那些富人,其实很不一样。我是注定下地狱的家伙,从没想过上天堂的事情。”说完,我举起双手,晃了晃。
“看见没,这双手上都是血。七岁杀个孕妇,母子双亡。九岁再杀。呵呵,听过维和部队在非洲虐俘的事情吗?其中没我,是因为我那时候早就离队了。我在那里押送战俘的任务,从来不交给我。知道为什么?凡是落我手里,十个战俘能活仨,那就是多的。反正我总有理由弄死那么几个。说起来,虐俘这码子事,好像是我虐杀战俘以后才开始的。我才是始作俑者。”说完我回头看了看席芳婷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微笑着耸了耸肩。
“你~怎么能参军的?不会要外籍的吧?”席芳婷跟上两步疑惑的问道。
“我受洗了,有信仰,他们就要了。”我将双手拇指手插在腰带里,无所谓的说道。
“信教?不允许sharen的吧?”席芳婷更加疑惑了。
“大毒枭信教的也不少,不耽误他们制毒fandai。信佛也没耽误他们太污腐败。一个道理。信不信一回事,手起刀落的时候神佛也只能无奈。这就是人性,谁也别说谁更黑,到了那一步都一个逼样,没差别。”我打开车门,坐在驾驶位上,示意席芳婷把衣服穿上,因为我要先回家拉上凯恩,免得泰利亚看见我这么淫乱的一面,破坏我在她心中的高大形象,虽说也没好形象可言。
“看见没?这就是我说的,富人都是论把吃人的景象。”跑了两天,终于到了户赛山。
我带着席芳婷和凯恩爬到一个小山头上,指着山下那满是石头的荒芜景象说道。
“嗯?怎么全是石头?跟你有什么关系?”席芳婷气喘吁吁的站在我身边,好奇的问道。
“原来这山下有一片村子,整个山上都是郁郁葱葱的茂盛茶树。站在这里能看见的全是绿色。没想到才三年,村子都没了。”凯恩看着山下除了石头就是野草的景象,不无遗憾的说道。
“嗯?三年?怎么弄得?难道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什么奇石引起的?”席芳婷惊愕的大叫道,明显不相信,但是又不得不相信。
当我开车来到户赛山脉后,本打算找原来的那个嵩屿村休息一下再上路的时候,才发现怎么找都找不到了。
无奈下只好找了一个老爷子当做向导,以每天一百大洋,并且包食宿的价格雇佣了他,并且预支了七百元。
经过询问才知道原来的嵩屿村早在一年前,因为水土流失严重,再加上距离山体比较近,所以被一场泥石流吞没,被老天爷就地活埋,一个活人都没有。
所以当地zhengfu挖都懒得挖,召集一群道士和尚上山做法之后,各回各家。
“真是~~啧~~哎~~真是~~令人唏嘘啊~~”我说着,蹲在地上,弄了个小土包,插上三只香烟,对土石下的亡魂举行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悼念仪式,并在仪式中烧了三张红色毛爷爷,表现出自己对亡者的缅怀。
“哎呀~~都是可怜人~~啧啧~~都是可怜人~~”我叼着香烟懒洋洋的看着小土堆上的三根正在燃烧的香烟,吸了吸鼻子,没有一丝怜悯的表情。
“这~~你就凭一块奇石,把这地方弄成这个样子?”席芳婷凑到我耳边,低声问道。
“看你这胆小的样子,我就不信这老茶农听的懂法语,再说了,就算听懂了,他能把你怎么样?敢把你怎么样?切~~还有啊,不是一块,是前后七块。剩下的都是李知那家伙干的,与我无关。我只是出了个主意。是动嘴的那个,他才是利欲熏心,动手的那个。再胡说就去官府告你诽谤。”我微笑着看了看站在一旁无所事事打呵欠的老向导,点了点头。
老向导马上停止了呵欠,向我恭顺的回礼。
“你~~你不觉得于心有愧?”席芳婷瞪着一双惊愕的眼睛,看着无动于衷的我。
“愧?这又不是我挖的,人也不是我埋得,我凭啥愧疚?再说了,钱都让这小子赚走了,他都无愧,我凭啥愧?没道理啊,是吧?”我一本正经的看着席芳婷,解释道。
“不是吧?你~~你~~”席芳婷看着我,下意识的后退几步,躲在高大帅气,的凯恩身后。
“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了?除了长得比我帅了那么点,高了那么点,也是个黑心烂肺,注定要下地狱的资本家。该吃你的时候,他嚼的绝对比我狠,嘬的也绝对比我彻底,渣都不给你剩下。别忘了,他可是我的老师,我这一套都是跟他学的。”我乐呵呵看着席芳婷,指着仪表堂堂的凯恩说道。
“啊?你~~”席芳婷看了看我,确定没有危险,看向凯恩。
“他应该跟你说过,这就是资本家的本质,如果没有宗教和法律的约束,我们都是一样的。为了利益最大化,都会不择手段。虽然知道会有多少人因为自己的决定流离失所,也能想到会有多少人而因为自己的决定家破人亡,但还是会为了利益下达命令。然后再找种种借口,为自己开拓,然后进教堂忏悔自己的罪孽。”凯恩脸上带着些许哀伤的表情,无奈的摊了摊手。
“哎哎哎~~你少用那副嘴脸诱骗无知少女啊。”我指着凯恩笑骂道。
“你进教堂忏悔是因为你怕下地狱受酷刑,只要离开教堂的大门该怎么干,还怎么干。因为这就是人性。绝对不会在受到惩罚前悔改,更不会在利益面心怀对主的敬畏来行事。因为那时候,他们的唯一信仰就是利益,利益让他们无所畏惧,悍不畏死。”我伸出手指,指着站在不远处,非常绅士般站立的凯恩的鼻子说道。
“你~~也是~~?论把吃人?”席芳婷低头想了想,抬起头看着凯恩问道。
“他不是说了吗?人性贪婪。所谓欲壑难填,人的欲望越大,吃的人也就越多。这就是社会,国家,为压榨而生的本质。人吃人的本质。”凯恩微笑着,看向席芳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