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四节(第2页)
在排队等待的时候,或者在公交车上,会有些胆子大的对芬奴动手动脚,甚至是明目张胆的拔出芬奴下体里的东西向其他人高声大喊一番,然后再插入芬奴的体内。
有人在看到芬奴根本不拒绝他人的羞辱和玩弄时,会将芬奴带到一些比较隐蔽的地方,例如公共厕所,或者花草从中进行一番奸淫。
三个老人在旁观这一切之后突发奇想,在一个临时搭建成教室的地方,让芬奴当做老师指导那些满脸皱纹的毛头学生了解女人的身体以及内部构造,然后还要指导他们奸淫自己。
身穿职场女性西装制服地芬奴,站在讲台上,用流利的中文讲解着自己的身体,还一边宽衣解带,走到台下,让一群小老头触摸自己的身体,在讲解之后,芬奴躺在讲台上,分开自己泛着水光的私密部位,任人观赏的同时,还要一边自慰,一边讲解这些淫糜的动作带给自己的感受。
这种另类的感觉让芬奴面红耳赤,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兴奋,但是台下的老人们的双眼和脸,却因为兴奋而涨的通红,还没等芬奴讲解完,芬奴的肉洞里就被鸡巴所填满,终止了芬奴的授课大计。
之后,芬奴拖着疲惫红肿的身体,全身沾满二十几人精斑的身体,除了一双撕破的白色长筒袜和黑色高跟鞋之外,就只剩一个项圈的赤裸身体,扭着塞满跳蛋和震动棒的下体,一路爬回庄园。
而在那之后,芬奴上街购买日常所需时,不再支付现金,而是以情色作为交易,来换取所需的商品,即使是一块口香糖和烟,也只能用性来换取。
短短三天的时间,芬奴的肉洞就被六十几根鸡巴光临过,其中还有几个老人养的大公狗,也是奸淫芬奴的主力队员。
这几个老人将芬奴牵到野外,让芬奴自己撅起屁股,通过猜硬币来决定狗狗插入阴道还是肛门,然后将另一个肉洞用假阳具塞住,任由狗狗的大鸡巴抽插。
这些老人们为了增加凌辱芬奴的快感,他们还会给芬奴肛门里注入大量的灌肠液之后,才让狗狗插入她的身体,以便增加芬奴的痛苦。
老人们则站在一旁高声谈笑,一边嘲笑鄙夷着芬奴,一边暗自愤恨的咒骂着自己无法勃起的鸡巴,将满腔的怨恨变成残酷的惩罚,让芬奴倍受凌辱和痛苦。
这些天里,芬奴的下体时刻都塞满东西,肛门里不是鸡巴就是特质的加粗加长型的假阳具,而阴道里则是长筒袜,内裤,乳罩,等贴身内衣,在被淫水湿透后,将这些贴身衣物或卖或送的给其他有怪癖的老人,而为了加快贴身衣物湿透的过程,老人们让芬奴自己选择自慰的工具,让芬奴躺在一旁自慰,老人们则在一旁嘲笑着芬奴的不知廉耻和淫荡。
每天大量的奸淫让芬奴的脑袋始终处于昏沉沉的迷糊状态,根本想不起任何被奸淫的细节,只记得自己的下体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被塞的满满的。
被固定在车斗里的芬奴,高高的撅着屁股,在电流的刺激下,身体不住地高潮着,尤其是在听到车辆行驶过身旁时,从车里发出对自己的怪叫或者口哨声,都会增加芬奴的快感,令芬奴的快感不断,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水柱,将大量的潮吹和高潮的淫糜画面全部展现在陌生人面前。
虽然每一次高潮和潮吹都会消耗芬奴大量的体力,让原本就疲惫不堪,近乎虚脱的身体雪上加霜,但是,在精神和肉体的高度兴奋状态下,芬奴根本无法靠自己的意志阻止,而且高潮和潮吹的次数越多,自己的身体越不受自己控制,意识也越来越迷离。
芬奴索性不再控制自己的快感,任由高潮侵袭自己的意识,将所有的一切交给自己的本能。
这用做的结果就是,芬奴即使在昏迷中,也依旧被刺激的不断高潮,而且次数越多,高潮和潮吹的间隔也就越短,从原来的每次至少五六分钟才能第二次高潮,变成了三分钟高潮两次的高潮女王。
芬奴到达城堡时,她的身体早已像烂泥一般,连爬行的力气都没有了,被人像死猪一般,拽着头发和双臂,拖入老妇人曾经奸淫凌辱过芬奴的城堡地牢里。
原本以为全身虚脱的芬奴在进入地牢之后会得到些许休息的时间,起码会休息到第二天早上,但是在芬奴被人拖进地牢之后,才发现三个妇人早已等在地牢里。
三个妇人年纪都在三四十岁之间,都穿着一身黑色的女王皮质紧身衣,将她们性感妖娆的身体曲线勾勒的更加完美,美中不足的事情就是她们的面容都藏在面具之后,看不到庐山真面目。
在老妇人进入地牢之后,将身上穿的华丽宽袍随手甩在一旁,露出一身嫣红色的皮质紧身衣,英姿飒爽的站在被丢在地上,好像一摊烂泥一般,带着一脸邪笑居高临下,带着一脸的邪笑看着还时不时抽搐几下的芬奴,不住地从嗓子里发出令人心颤的冷笑声。
一桶冰凉的冷水兜头浇下,将芬奴冲了一个激灵,从高潮的余韵中彻底清醒过来。
从迷离中回复过来地芬奴还在打量周围情况的时候,后背传来一阵伴随着噼啪作响的疼痛。
冷不防的疼痛和声音,让芬奴本能的做出抵挡躲避的动作。
但是老妇人地一声冷喝,让芬奴本能的看向老妇人。
挡芬奴看清老妇人,以及老妇人抽打自己的武器时,侧趴在地上的芬奴,鼓起全身的力气,勉强的支撑起身体,跪坐在地上在几个深呼吸之后,才趴在地上,用女奴标准的叩拜动作向面前的女主人行礼。
老妇人不知从哪里弄来芬奴专用的牵引绳,将牵引绳对折之后攥在手里,当做皮鞭狠狠地抽打起芬奴的身体。
老妇人一通抽打之后,蹲下身,一把抓住芬奴的头发,将芬奴从地上扯了起来。
芬奴有气无力的看着老妇人,丰满坚挺的乳房随着芬奴的剧烈喘息不停的欺负着,芬奴看向老妇人的双眼半开半合,好像随时都会重新闭合一般,芬奴仅余的体力好像连说话都无法做到一半,嘴唇不停的颤抖着,发出气若游丝一般的向主人问安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