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二节(第5页)
崔斯特的双手也在芬奴令人疯狂的美体上到处游弋,让芬奴不禁呻吟连连。
两个男人不但鸡巴和手不闲着,就连嘴巴也不没闲着。
两个人尽量用芬奴能够听懂得词语交流着操她的感觉,更时不时的在芬奴那充满媚态和陶醉的脸颊上打一巴掌,再用粗鄙不堪,例如母狗婊子之类的词语,咒骂着芬奴的淫荡和下贱。
每每此时,芬奴就会带着一脸的幸福和害羞神情,用梦呓般的声音回答他们,母狗真的好幸福,好感动,谢谢主人的恩赐。
豪斯为了玩的更刺激些,招呼藏在沙发后的安吉拉过来一起玩弄芬奴。
安吉拉听到豪斯的呼唤不禁愣了一下,还没等恐惧之心升起,就听到豪斯是招呼自己过去一起玩弄芬奴,好让崔斯特知道如何才配成为极品女奴后,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
一口气刚松完,心里的仇恨之火不禁熊熊燃烧起来,想要趁机好好的款待款待芬奴饥渴的肉体,和空虚的灵魂。
安吉拉小跑着来到台球桌旁,兴奋的挑选起要折磨凌辱芬奴的刑具。
安吉拉摸了摸自己红肿的脸颊,一手攥着乒乓球拍大小的皮质拍子,一手抓紧一根打马鞭,咬牙切齿的将一条带着可乐瓶大小的皮质三角裤往自己的腰上绑。
脑子里正幻想着如何摧残芬奴时,耳边传来崔斯特的警告声,:“这娘们可是豪斯从庄园租来的,弄坏了可要赔的。她要是坏在你手里,要我赔偿,我就让你用身体赚给我…懂了吗?”听到这句话后,安吉拉代理当场,不知所措。
为了可以玩的更尽兴一些,豪斯用精简的不能再精简的语句告诉安吉拉不要在芬奴身上留下不可逆的伤痕,或者短时间内不可消除的青紫御痕,更不能弄出见血的伤口,只要别触及这些底限,就不用担心赔偿的问题。
知道了底限的安吉拉,心里的复仇之火又一次燃烧起来,她丢到手里的拍子和马鞭,将三角裤上的假阳具换成了细了一些的假阳具,来到芬奴的脸前,双手抓住芬奴的头发,将婴孩手臂粗细大小的假阳具塞进了芬奴正在不断呻吟浪叫的嘴巴里。
粗大的阳具不仅占据了芬奴的嘴巴,更是逐渐深入至芬奴的喉咙,摩擦着芬奴的食道。
安吉拉一边耸动腰肢,快速迅猛的抽插着芬奴的嘴巴和喉咙,还顺着豪斯和崔斯特的言辞用更加不堪和粗鄙的言语羞辱芬奴,更会时不时的给芬奴一个声音大却伤害小的耳光,极近羞辱之能事。
豪斯跪在芬奴身后,一边抽插芬奴的紧致的屁眼,一边用力的击打着芬奴的雪白屁股,将芬奴的大屁股打的赤红一片。
崔斯特躺在地上,一双手像揉面团一般将芬奴丰满坚挺的乳房弄成各种形状。
芬奴的乳头因为崔斯特的挑逗和刺激,随着崔斯特大力的揉捏挤压乳房,乳头里不断的喷出一股又一股的奶水,令崔斯特兴奋不已。
兴奋的崔斯特不再局限于揉捏芬奴的乳房,还开始抽打起芬奴喷奶的乳房,将芬奴的乳房也击打的赤红一片。
在施虐气氛的带动下,满腔怒火的安吉拉也变得更加残忍。
安吉拉双脚踩住芬奴撑在地上的双手,令芬奴失去反抗的力量后,双手抓紧芬奴的头发,控制着芬奴头部的运动。
安吉拉的抽插幅度越来越大,将假阳具的龟头卡在芬奴的牙齿中间,插入时用力的将芬奴的脑袋拉向自己腰部的同时迅速的挺腰,将整根假阳具起根插入芬奴的喉咙,令芬奴无法发出任何抗议或者拒绝的言辞。
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令芬奴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大脑和思维完全被肉欲所控制,陶醉的表情,半闭的星眸,毫无焦距的迷离眼神,收紧到极限的下体通道,猛烈晃动摇摆的纤腰,因为用力吸吮而变得窄长的脸颊,无一不让人浮想联翩,兴奋异常。
而芬奴的这所有的表情和行为完全是为了获得更大的刺激和更多的快感,并没有通过大脑的思考和控制,是完全出于身体本能的反应。
三人感受到芬奴充满激情,近乎疯狂的激烈反应后,都不约而同的沉浸在芬奴所制造出的疯狂气氛里,都开始逐步增加玩弄芬奴的力量和速度。
芬奴好像也在三人的奸淫玩弄下,变得越来越狂野,身体摆动摇晃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剧烈,令玩弄芬奴的三个人也陷入疯狂的境地,一边呐喊呻吟,一边激烈的回应着芬奴的激情舞动,令连串的肌肤碰撞声几乎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啪。
但是,芬奴令三人逐渐失去理智的行为,虽然芬奴为了追求快感和激情的本能反应,但却不是因为得到了快感,而是因为她所获得的快感又变弱了。
芬奴突然发现自己精神的亢奋程度和身体能感受到的刺激成反比,自己的精神越是亢奋,身体所能获得的刺激也就相应的变少,体内的那种针刺般的麻木感觉会随着肉体的亢奋而逐渐增加,直到自己完全失去知觉为止。
这是刚才情况的重演,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亢奋,心内的瘙痒也越来越强烈,下体也越来越空虚,虽然三个人玩弄自己的手段和动作越来越猛烈和剧烈,但自己身体里的欲火却随着三人的玩弄越来越高涨。
三人的猛烈刺激不但没有让芬奴得到宣泄,反而令芬奴的欲望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