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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一节(第3页)

所以豪斯将三种药物稀释之后,用灌肠液注入芬奴体内,用肠道加速对药物的吸收,但不知道是因为用量不对,还是这药物只能口服的原因,才能让芬奴现在看上去还属于正常范围,没有出现女奴展示会上那种为了获得奸淫而不停发贱发骚,发疯的折磨自己的一幕出现。

在显示器和麦克风所不及的地方,那个光头胖子和阿拉伯血统的中年人正低头私语,讨论着药物的成效问题。

在展示会上对芬奴使用了两种药物,三种一起用时至今日还是第一次,难道三种药物可以彼此中和?

按照理论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而且这三种药物之所以要求口服,是因为肠道的吸收能力要比口服吸收的更快更好,为了避免出现问题才写明口服,给芬奴的灌肠液是按照数据严格配比混合出的灌肠液,绝对不会出现问题。

但是现在芬奴正趴在金发女奴双腿间,舔着主顾的鸡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既没有发疯的想要性交,眼神还依旧有焦距,并且身体对外界的刺激还依旧敏感,而且比以往更加敏感,谁都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两个人百思不得其解。

两人的目光转向正在低头沉思的寸头白人身上,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穿上衣服向豪斯告辞后,拿起桌上还有些灌肠液残留的注射器离开了豪斯的房子。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两个女奴,豪斯,和金发女奴的男主人。

看了一会显示器我才不禁想到,当时豪斯带进卧室的时候明明是五个男人,算上豪斯一共六个人,可……难道是自己眼花还是怎么?

想了想还是算了,那个若隐若现的小男人也没什么大不了,可能是安装摄像机的人,也可能只是豪斯的佣人,太多的或者,多他一个少他一个无所谓,所以我接着坐在显示器前,怀里抱着从庄园叫来为我服务的布莱恩,一边看着正在为豪斯服务的芬奴的淫态一边享受着布莱恩的肠道按摩,完全乐在其中,哪管女主人和总监在一旁行云布雨,共赴巫山。

显示器里的芬奴将豪斯的鸡巴全部塞进嘴巴里,带着一脸的迷醉吸吮着,完全沉醉在为豪斯口交的幸福感中。

芬奴媚眼如丝仰着头看着面前令自己心动不已的男人,一边吸吮着鸡巴,一边不停晃动着自己的雪白大屁股,模仿着狗狗讨好主人时的动作,想要博得豪斯的欢心。

芬奴的乖巧和讨好让豪斯大有面子,豪斯轻抚芬奴的脸颊的时候还会将芬奴头上凌乱的发丝略向芬奴耳后,顺便用肮脏下流的语言称赞一下芬奴。

但是这些,撩人的贱货,下贱的婊子,淫荡的母狗对芬奴而言就是无上的赞扬,是主人的夸奖,为了得到更多的称赞,芬奴强忍着自己高涨得欲火,更加用心的服侍豪斯的鸡巴。

豪斯抽插金发女奴几下,就要拔出鸡巴,让芬奴吸吮,吸吮几下后,又会在芬奴的帮助下,将鸡巴插入金发女奴的阴道里,如此反复。

被芬奴压在身下的金发女奴每当看到芬奴的身体时,眼里都喷射出仇恨的火焰,恨不得将芬奴生吞活剥,要不是芬奴自己怎么会受到这种折磨。

自从来到这房间,不但被人插了屁眼,现在居然还要忍受双插带来的撕裂感。

下体撕裂般的疼痛虽然消失,但不代表不疼了,而是因为疼过劲麻木了。

现在的自己别说走,就连站起来也成问题。

双腿间的麻木感已经从体内蔓延到了双脚的脚趾,只能大大的分开双腿,乖乖等待着豪斯一次又一次的插入。

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插裂的肛门火辣辣的疼,而且还沿着肛门一圈还有针尖扎一般的感觉。

在豪斯插入鸡巴时,那种将自己从双腿间劈开一般的撕裂感更是让肛门的感觉翻倍,令自己痛苦不已。

而同为女人的芬奴,不说帮自己分担一个,反而还要帮别人欺负自己。

已经被这么残忍对待的自己,却还要忍受身后主人时不时得一个耳光和咒骂,原因全是因为芬奴,芬奴就是自己受辱被折磨的根源,要不是芬奴讨好眼前的男人自己怎么遭受这种灾祸。

这种罪大恶极的举动,一定要狠狠地报复她一下,必须狠狠地,比狠狠的还要狠狠地报复,只要有机会,就必须猛烈的狠狠报复,玩她到烂为止。

哎呀……真疼啊……上帝啊……求你饶了我吧,我不报复了,快让他们停下吧,怎么还没完啊,贱婊子,烂货,母狗,别让我挺过来……快停下吧……受不了了……不报复了……不敢了……不敢了……饶了我吧……混蛋老狗……枉我还祭拜你……去你妈的圣母玛利亚,我要弄死这臭娘们……这臭娘们太可恶了,哎呀……又来了,别再来了,不行了,我快死了呀,就让我死了吧……在死之前让我先弄烂这臭婊子吧……哎呀……

金发女奴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忍受着两个男人的轮流抽插,剧烈的疼痛又一次升级,已经适应豪斯鸡巴的下体,被两根鸡巴同时抽插的剧痛还是令尝试初次双穴抽插的金发女奴疼的忍不住将双腿分的更开,伸的更直,但这些举动不但对于缓解疼痛毫无帮助,反而更加激发了两个男人的施虐欲望,更加用力的抽插起来。

猛烈的抽插令金发女奴翻起白眼,嘴巴里的惨叫声也停止,就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只能发出阵阵难以呼吸引发的咳咳声,双腿也不由自主的剧烈颤抖起来,一阵身体的剧烈痉挛,让男人们停止了进攻。

当金发女奴苍白着一张脸看向豪斯的时候,头发就像洗过头一般贴在脸上,金发女奴有气无力的向豪斯哀求:“饶了我吧,我快被玩坏了,不能再玩了,再玩……”

话没说完,就被身后主人的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紧接着就响起主人的怒骂声:“我是人称呼自己的时候用的,不是你能用的了得!懂!”

金发女奴的主人在她耳边怒吼着,吼完向豪斯配了个笑脸,说道:“没调教好,让你见笑了。”

说完推了推芬奴,示意芬奴到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