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一节(第3页)
早就饥渴难耐,蠢蠢欲动的嘴巴和喉咙终于等到了鸡巴的抚慰,充满阳刚活力的腥臊气味令芬奴的味觉神经获得了少许满足,饥渴难耐的口腔也在鸡巴的抽插下得到了抚慰。
芬奴一边吞吐着鸡巴,一边发出享受美食的时候才会发出的美妙嗯嗯声。
芬奴嘴巴里的吸力不亚于阴道和肛门,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在紧致这一项上和专门的性交器官无法比拟,但是单轮吸力,芬奴的嘴巴才是第一。
但是口交,性交和肛交的感觉都不一样,各有各的特点。
阴道就是专门的性交器官,所以在结构上就已经占据上风。
鸡巴被浸泡在温热而湿滑的爱液中,感受着阴道内壁的挤压和摩擦,令每一个男人都流连忘返,沉溺其中。
肛肠虽然是用于排泄,但是与阴道的基本结构还算一致,也是括约肌加肉壁通道的组合。
虽然缺少了阴道的挤压力量,但是却有阴道所没有的柔嫩感觉。
而且肛门比阴道有优势的地方在与比阴道的容纳空间大,可以玩出一些阴道所不能的玩法,例如灌肠性交,或者塞入异物性交等。
嘴巴和前两者的结构完全不同,没有了挤压,只是在吸力上要大一些,而且对于鸡巴的刺激也只是局部,是分段进行,尤其是一口吃不下的粗长鸡巴,就更不可能同时享受整个口腔的同等服务。
有得必有失,想要吸允的感觉,就不得不放弃舌头的服侍,有了舌头的服侍,就不能享受插入的乐趣。
但也正因为无法享受到全部服务的遗憾,才有了在期待中获得的快乐和享受,这种残缺的享受令人乐此不疲。
芬奴用嘴巴吸吮鸡巴的速度越来越快,吸吮的力量也在增加,令面前的精壮汉子好像被定身法定住了身体,不能移动分毫,只能维持着半曲着腿,挺着腰,双手抱着芬奴脑袋的动作,不停的发出苦乐掺半的呻吟大叫。
插入芬奴嘴里的大鸡巴同时感受到两种截然不同且矛盾的疼痛感。
一种来自芬奴大力呼吸时用力收缩喉咙和口腔所产生的巨大压迫力,令整根鸡巴都感觉到绞痛。
另一种则是在低气压下血脉偾张,犹如即将涨破般的胀痛。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同时作用在一根鸡巴上,令精壮汉子产生了如果不是芬奴口腔舌头以及喉咙的巨大压迫力,自己的鸡巴就会因芬奴的吸吮而涨破的错觉,再加上芬奴条件反射的呕吐和吞咽本能产生的喉咙蠕动,令精壮汉子做出双臂死命抱住芬奴的脑袋,用力的向自己裆部使劲挤压的动作。
看精壮汉子的行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是打算将自己的整个身体也塞进芬奴的嘴巴里一般,死命的向芬奴嘴里挤压下身。
一声暴喝响起,精壮汉子浑身一阵哆嗦,双腿一软,无力的一下坐倒在地,不停的大口喘着气。
一边喘气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犹如自言自语般的说话声。
“操,爽,真他妈的,哎吆~嘶~呼~嘶~啊~嗯~好,真好~”在喘匀气之后,精壮汉子站了起来,指了指自己,向台下摆摆手,又向台下招了招手。
一连串的动作意思很明确,自己不行了,有请下一位观众上台。
就在离开芬奴身边时,芬奴的嘴巴里发出一连串焦急的唔嗯啊哼的含糊声音,好像是在哀求什么。
精壮汉子站在原地看看主持人,又看看芬奴,伸手将芬奴的口环解了下来,让芬奴把话说清楚。
“母狗~要~操~下贱,嘴巴,操~要~烂的屁眼,嗯~淫荡的~阴道~全部的~鸡巴~大的~~嗯~别~操~我的~”芬奴气喘嘘嘘,带着焦急和期待的声调一遍遍的说着。
虽然每次都会有些不同,但基本都是这些词语,颠倒几下顺序而已。
芬奴贫瘠匮乏的词汇,让她只能向小孩子一样说出一个个单词,而无法形成句子,再加上不会语法,只能用经常听到的词汇连蒙带猜的来表达自己的意思,再加上一点语法也不会,所以说出的词语很难让人理解。
台下的观众到是明白了个大概,知道芬奴是想要接着被操三穴,但是这个全部鸡巴是个什么意思,是在令人费解。
不知道这个大的,全部鸡巴,操,别,应该怎么关联。
是芬奴是嫌操过自己的鸡巴太大不要了,还是嫌操自己的鸡巴不够大,甚或是还有别的什么意思,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