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四节(第7页)
一名安保将辣椒汁灌入芬奴膀胱的时候,芬奴不停的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头发随着不停疯狂摇摆的头部狂舞飞扬,芬奴的身体也在疯狂的挣扎中发出皮肤与桌面拍打时的清脆响声。
俱乐部老板拿过一些缝衣针,分给安保一些三个男人将缝衣针一根一根的刺入芬奴的敏感部位,不一会,芬奴的乳头乳房,阴唇,大腿,甚至就连神经丰富的阴蒂都没有遗漏,被插入了多跟缝衣针。
如果不是因为芬奴的肛门里塞着充气橡胶塞,他们一定会将缝衣针插进芬奴的肠道里。
被固定在桌子上的芬奴不停的呻吟着,哀求着,但是不管芬奴如何哀求和叫喊,三个男人始终不管不顾,继续玩弄摧残着芬奴。
俱乐部老板蹲坐在芬奴的下体处,一手抓着芬奴的巨大肛塞,不停的抽插着芬奴的肛门,另一手则捏着芬奴的尿道塞,玩弄起芬奴的尿道来。
一名安保更老板肩并肩的顿坐在芬奴的下体处,一手拿着山药,插入芬奴的阴道,不停的抽插旋转,用极高明的手法玩弄起芬奴的阴道来,另一手拿着静电发射器,时不时的在插入芬奴体内的钢针上或者芬奴满是油汗的身体上电一下,令芬奴发出一声惨呼。
令一名安保一手拿着特质喷火器,烧烤着芬奴的皮肤和插入她身体的钢针,另一手拿着连接芬奴肛塞的透明软管将芬奴肠道里的山药汁和辣椒汁的混合液喷洒到烧烤过的地方,给芬奴灼痛的皮肤带来一丝清凉,舒缓一下痛楚,为再次炙烤芬奴做好准备。
被固定在办公桌上的芬奴不停的扭动身体,哀嚎挣扎,试图用这种方法来降低身体所受的痛苦折磨。
芬奴的尿道被一根好似糖葫芦一样,由一串由小到大的金属球串起来的金属棒插入,不但要忍受金属棒抽插尿道的痛苦同时还要忍耐尿道内因为强烈尿意所带来的灼烧一般的强烈痛楚,尤其是在尿道塞被抽出时那种好像尿液被排放出来的顿时松爽的错觉,再加上尿道塞重新插入尿道犹如被撕裂般的胀痛感觉,以及山药汁,辣椒汁和尿液的混合液被重新被推回体内,膀胱所产生的剧烈灼痛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摧残着芬奴早已疲惫不堪的身体和神经,这些痛苦的感觉在膀胱里的山药汁和辣椒汁的作用下被放大,令芬奴的感觉更加痛苦,但在山药汁和辣椒汁的作用下,不得不要求俱乐部老板继续玩弄自己的尿道。
因为老板一旦停止抽插芬奴的尿道,深深插遍芬奴尿道的山药纤维就会令芬奴觉得整个尿道乃至膀胱都刺痒难耐,再加上辣椒汁好似烧灼般的对尿道的神经刺激,令芬奴苦不堪言,只能哀求俱乐部老板用更加剧烈的痛苦来暂时压制尿道里令人发狂的刺痒,烧灼以及胀痛到燃烧的感觉。
整个肠道也像尿道般被残忍的蹂躏着,大量的刺激性灌肠液令芬奴的整个排泄系统剧烈的运行起来,整个肠道疯狂的蠕动着,想要将所有的刺激全部拍出体外。
但是在遇到将芬奴整个肛门扩张到极限的肛塞后,一切的劳动都只是带给芬奴强烈痛苦的无用功。
芬奴的屁眼已经被肛塞扩张到看不到褶皱的一圈嫩肉,这圈嫩肉随着芬奴的呼喊不停向体外凸起,表明了芬奴的身体正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是将屁眼撕开也要将异物拍出身体的决心。
但是巨大的黑色肛塞却坚定的守护着自己的岗位,将来犯之军全部阻挡在唯一的出口内。
但是安保并不就此满足,还时不时的用力挤压几下肛塞的充气球,将插入芬奴肠道的部分扩张的更大,更深一些,令本还藏在芬奴肛门里的部分也慢慢的露出体外。
他手里的电击器还不时的在芬奴的肚子上点一下,让芬奴本就鼓胀的肚子本能的收缩一下,用芬奴自己肌肉的力量来挤压自己的肚子,令芬奴感到更加的痛苦。
令芬奴尤其难以忍耐的痛苦是经由插入身体敏感部位的缝衣针所传到进身体的电击,尤其是电击那些刚被烈火烧热的钢针时,会令芬奴产生更强烈的灼烧错觉,而且伴随着强烈的灼烧感觉而来的是剧烈的痉挛抽搐,这种剧烈的抽搐令早已身疲力竭的芬奴在放松后产生出一种身体的肌肉,血管甚至是骨头都被抽走的空虚感觉,这种身体被抽空的感觉再加上肌肉酸痛的感觉,令芬奴觉得生不如死。
令芬奴最害怕和恐惧的是另外一名安保手里拿着的特质喷火器,一个套在给打火机充气罐上的特质打火机,只要按压一下开关,火焰就会从可调节喷口喷出,形成可大可小的舔舐自己身体的火舌。
虽然芬奴心里知道这名安保不会真的烧伤自己的身体,但是心里对火焰的恐惧还是令芬奴情不自禁的想要逃避,尽量躲开这不停舔舐自己身体的火焰舌头。
火焰的高温令芬奴痛苦不已,尤其是高温透过缝衣针进入身体深处后的灼痛,让芬奴产生了自己体内正在被大火吞噬的可怕错觉。
芬奴觉得自己就像烤箱里的烤鸡一般,里外都在被火焰烧烤般的感觉。
舔舐自己身体的火蛇不放任何一个敏感的部位,不是在舔自己的身体,就是在舔插入身体的钢针,将体内的油脂全部烘烤出来,就好像抹了一层油一般。
自己体内的辣椒汁也正发挥它刺激神经末梢的功效,让芬奴觉得自己的膀胱和肚子好像被撕裂般疼痛难忍,肠道和尿道犹如正在被烈火灼烧般痛苦。
眼前的火焰产生的恐惧感强化了芬奴对自身所受到的痛苦令芬奴觉得整个人从里道外都被远远高于自身所受到的痛苦更加强烈的苦痛。
体内的胀痛感,身体的灼烧感,皮肤下的灼痛感,被电击后的空洞感,身体酸痛感,混合在一起,令芬奴擅长将痛苦转化为性快感的特殊体质也无能为力,只能如实的向大脑传递痛苦的信号。
被固定在办公桌上的芬奴不停的哭喊惨叫,苦苦哀求面前的男人们放过自己,不要再玩弄自己的身体了。
三个男人听着芬奴自轻自贱且充满哀怨的乞求话语,看着芬奴在痛苦中不停挣扎充满成熟女性魅力的身体,呼吸着芬奴身体所散发出的香汗味道,赤红着双眼,看着芬奴一脸满是哀求之色的绝望表情,好像打了一针兴奋剂般,更加卖力的折磨起芬奴来。
更多的灌肠液注入了芬奴的肚子和尿道,更大的火焰从喷枪里冲出,电流也被增强,原本希望自己被玩弄到昏死过去的想法也被用导线连接在电击枪上的金属贴片毁掉,两个金属贴片被贴在了芬奴的额头和太阳穴上,不管电击枪电击哪里,芬奴的头部都会被金属贴片刺激,令芬奴的眼前出现一道白光,但是也正是这倒白光,令芬奴始终保持清醒,就连昏死过去也成为奢望。
俱乐部老板拿出一个并不是很粗大的可充气假阳具在芬奴面前晃了晃,对于芬奴来说并不是十分粗大,但是对于一般女人而言根本就无法插入的假阳具,对目前的芬奴而言可能比一般女性更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