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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夜却被未婚夫送进精神病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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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夜,香槟杯还没放下,未婚夫就亲手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乖乖配合,别闹。”他笑容温润,指尖却冷得像铁。

电击、禁闭、护工的狞笑——我在那间惨白的房间里熬了一年零四十七天。

一年零四十七天,电击、禁闭、灌药、护工肮脏的手。

我咬着牙熬过来了,因为我知道,我没疯。

偷听到护工打电话的那一刻,我终于确认了真相:八十万买通所有人折磨我,只是为了哄他的小青梅开心。

出院那天,他站在逆光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回家吧,好好过日子。”

订婚宴上的香槟杯还没放下,未婚夫就亲手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他牵住我的手,笑容温润得像三月的春风,可指尖却冷得像铁铸的刀锋。

“乖乖配合,别闹了。”

我仰头看着他的脸,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下一秒,两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从侧门走进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直接把我拖出了宴会厅。

电击仪贴上太阳穴时,那股嗡嗡的电流声像千万只蚂蚁钻进脑髓,我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铁锈味的血顺着嘴角往下淌。

禁闭室的铁门轰然关上时,我蜷缩在墙角,数着墙缝里爬过的蚂蚁,一只,两只,三只,数到第一百二十四只的时候,天亮了。

护工来换药的时候,粗糙的拇指划过我手腕内侧的淤青,带着一股廉价香烟和汗液混合的腥臭味。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我耳廓,压低声音笑:“姜太太,您这皮肤,比那位白小姐嫩多了。”

一年零两个月又三天,我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眼窝深深凹陷进去,头发枯黄打结,像一团被人丢弃的旧抹布。

护士站的挂历被撕掉了整整十四次,而我连今天是星期几都分不清楚。

那天下午,阳光斜斜地从走廊气窗切进来,我缩在角落里啃一块已经发硬的馒头,忽然听见值班室里传来压得极低的笑声。

“啧,傅总真够狠的,为了哄白小姐开心,砸了一百万要我们‘好好招待’他老婆。”

“可不是?上个月还让我们加药量,说要演得逼真一点,不能露出破绽。”

“她现在看人都对不上焦了,前两天尿了裤子自己都不知道……”

我猛地抬起头,指甲狠狠抠进掌心,血珠从指缝间渗出来,可我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那一瞬间,脑子像是被冰水灌满,又骤然烧沸——我彻底清醒了。

也彻底死了。

监控屏幕前,一个护工突然拍着桌子跳起来,脸色煞白:“糟了,她睁眼了,直勾勾盯着这边看,瞳孔一点震动都没有!”

另一个护工抓起对讲机,手指抖得按不准频道:“傅总,傅总,快接电话!她……她刚才冲着摄像头笑了!”

电话接通了,听筒里传来那个熟悉的、带着一点倦意的男声,背景音是舒缓的钢琴曲,优雅得像一场葬礼前的安魂曲。

他沉默了两秒,轻轻敲了两下桌面,像在确认某种节奏。

“戏,当然要演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