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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惹阴湿疯批后我死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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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Money(第3页)

  很难说这一刻周之莓是什么心情,但她的心跳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要急促,甚至延展到脸颊的皮肤也开始发红,踌躇一会儿,她咬着牙骂他:“变态……”

  赫维托嗤了一声,笑着将周之莓抱起,走进浴室。

  病房里的浴室甚至比周之莓公寓里的浴室更小,单独一个人还算转得开,但两个人就显得拥挤。

  周之莓不知道赫维托此时此刻愉悦的状态是装的,还是等着一会儿更深的报复她,她只得静观其变。

  小小的浴室因为热气腾腾的水流,很快有了氤氲的雾气,显出几分旖旎。

  赫维托小心且温柔地避开周之莓肩胛上的纱布,将细密的热水浇注在她的身上,接着打上泡沫,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身上缓缓游走。

  周之莓呆呆站着,任由赫维托动作,甚至很听话模样,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怎么?甩我一巴掌,倒把你自己打懵了?”

  周之莓试探性地询问:“你不生气吗?”

  “生什么气?就你那猫挠的力道?”赫维托抓住周之莓的手,用泡沫仔细在她手上揉搓,垂眸问:“难道把你自己手掌打疼了?”

  周之莓不想承认,但她的掌心的确有点疼,可见赫维托也是疼的。

  “我大哥以前打我的时候从来不用他的手,他嫌我脏。”赫维托轻巧地诉说,“他用一根直径约十厘米的木棍打我,但他从来不会打我的脸,怕被人看出来我脸上有伤。”

  周之莓是第一次听到赫维托说起他童年的遭遇,尽管她早有所了解,但真正听到又是一回事。

  很难想象,如果她是赫维托的话,是否能够挨过那个难熬的童年?

  赫维托的身上有很多伤疤,这是周之莓很早之前就知晓的。但她从未细想,这些伤疤从最开始的形成,流血、化脓、愈合、结痂,这中间又经历了什么痛苦。

  这个世界上很难有什么感同身受,周之莓若不是这一次受伤,也很难有这些联想。

  赫维托的手指带着沐浴泡沫在周之莓的身上游走,连带低声诉说:“四肢受伤通常不会伤害到性命,哪怕是腕骨断裂,也只需要三个月的休养。”

  “赫维托……”

  “嗯?”

  周之莓看向赫维托脸上的五根手指印,忽然有些过意不去。无论如何,打人是不对的。

  可让她说出那句对不起,好像又办不到,于是问:“那个,疼不疼啊?”

  这似乎是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有人问赫维托疼不疼。

  疼吗?赫维托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从他出生起,就注定不会被人疼爱,所以这个问题也没有任何意义。

  氤氲的水汽,柔和的光线,赫维托对上周之莓那双清凌凌的双眼,她脸上有自责、不安、怜惜。

  “疼。”赫维托淡淡道。